阮佩珊皱眉想了想,“当年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你姑姑姑父出车祸后,你大伯以楚菱年幼,无人照料的理由将她接到了身边,还给她改了姓,记到了自己名下。”
“那姑父家也同意吗?难道就没人反对?”
“怎么可能会没人反对?虽说你姑父家的底蕴不如楚家深厚,但其他方面也不差,何况楚菱还是你姑父唯一的血脉,那边怎么可能会同意?最后是你大伯亲自上门找上了蔚家的老爷子,才将楚菱带回了楚家。”
楚惜瑶微微眯了眯眼睛,“所以姑父名下的股份也在楚菱手中?”
“你的意思是……”
楚惜瑶脸色沉冷,眸中堆积着一层阴霾。
“我看大伯对楚菱是真的存了几分父女之情,如果他将他手上的股份全部给了楚菱,再加上姑姑和姑父名下的股份,那岂不是……”
“不可能!”
阮佩珊一脸不屑地打断了楚惜瑶的猜测。
“先不说楚菱有没有那个本事,就楚家和公司的董事也不会同意,楚菱虽说姓楚,但她可不是真的姓楚,楚家是绝对不可能交到一个外姓人的手上。”
“何况有你姨母在,有克莱尔家族在,哪怕就是你大伯,也得分分局势,掂量掂量后果,如果他真的看不清形势,公司的董事也会让他看清的。”
“而且就算你大伯最后真的将自己手上的股份全部给了楚菱,你觉得她能守得住吗?不说楚家内部的豺狼虎豹,龙潭虎穴的商场就足以让她万劫不复,尸骨无存,还是说,你觉得自己连个一无是处的楚菱都斗不过?”
当然不可能!
楚惜瑶向来对自己充满自信。
她从小就被当作楚家家主来培养,在别的千金小姐还在学习琴棋书画的时候,她在接受各种训练。
她的能力手段在男人中都是佼佼者,在女人中自然没人能跟她相提并论。
试问哪个女人能像她一般不需要依靠男人就能够保护自己?
正因为如此,所以她才特别讨厌苏染。
论身材,样貌,家世,能力,背景,她样样出类拔萃。
她想要的东西就从来没有得不到的,所以她想嫁给祁渊她就一定要嫁给他。
谁敢成为路上的绊脚石她就除掉谁!
何况一个没家世,没背景,处处需要祁渊保护,还事事不如她的空架子凭什么站在祁渊的身边?
所以这次的回国宴她一定要让祁渊看清局势,认清现实。
要他知道到底谁才是真正能帮上他的人。
她一定要让祁渊心甘情愿地回到她的身边。
“所以别想那么多,楚菱还没那个资格成为你的阻碍。”
楚惜瑶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她妈说的不错,楚菱从来就不是她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