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看了时卿一眼,问:“小姑来是有什么事吗?”

“那天,你的笔被我和软软弄坏了,我是来道歉的,但好像有点晚了……”时卿说。

顾辞垂眸,淡淡道:“小姑不用在意。”

他收拾完东西,便往外走。

时卿拉住顾辞的手,“我已经知道了那支笔对你很重要。你只用那支笔在画作末尾写落款的名字,而且用了很多年了,对吧?”

“……都是不懂事的想法,一支笔而已,坏了就坏了。”顾辞说。

他这些天都没有画画,确实是因为那支笔,但他并没有怪时卿,更多的只是有点沮丧,怪自己没有保管好那支笔而已。

“怎么能叫不懂事的想法!”

时卿面上严肃认真,“这是你在热爱上的一点执着。是我差点忽视了它,就算所有人都不在意、不赞同你,我也想守护你心里的热爱。”

说罢,她将那个装着笔的盒子放在顾辞盒子里。

居然在意他这不懂事的执着……还愿意守护他心底的热爱吗……

顾辞默然良久,打开盒子,看到熟悉的笔。

他轻轻地拿起来,打开笔盖,看到完好的笔尖,眼底闪过一抹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