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顾辞得逞的笑,时卿就知道自己被耍了。

她转而恢复一脸平静,叫着正在画画的软软,“软软,来吃水果。”

“好~”软软放下画笔跑过来。

随即,时卿叉起一块橘子放在软软嘴里。

软软天真地嚼了嚼,很快就被酸出眼泪,时卿笑得前仰后合。

“妈妈好坏!”

软软不理时卿,继续到旁边画画。

“这一定不是沙糖桔,真酸。”时卿说。

“沙糖桔也有酸的。只是恰好遇上一个比较酸的而已。”顾辞说。

“你这样一说,我突然不觉得酸了,反而很甜啊。”

“那你就把橘子都吃掉吧。”

“好啊。”

时卿叉起碗里的好几块橘子放进嘴里,顾辞震惊地看着时卿。

就在他看热闹的下一刻,时卿伸手将他揽过来,温热的唇覆上来,接踵而至的便是那橘子要命的酸味,顾辞及时推开时卿,但还是免不了平分了一些酸味。

“软软说的没错,你确实太坏了。”顾辞说。 时卿笑了笑,把一条腿搭在顾辞腿上,“帮我按按,昨天运动量有点大,现在酸酸痛痛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