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几个上了年纪但极其兴奋的老头老太太,贺书然实在放心不下,再加上那些个兄弟姐妹,也就她有空闲,干脆就一起了。
坐的是绿皮火车,来回快一个月,几人着实累得不轻。
几个老家伙直接回家躺着去了,估摸着得好几天才能缓过来,这下分特产的任务就落到贺书然头上了。
钟文婷挺喜欢吃榛子的,就是上了年龄牙口不太好,怕把假牙崩下来,一颗一颗慢慢嚼。
于新远撬开的已经堆成一小摞,钟文婷也才能吃完一颗。
这倒是便宜了表姐妹俩,一颗接一颗吃得特开心。
贺书然边吃还边给大姨讲这一趟的见闻。
“这要是再往前倒个几十年,要有人跟我说,你二姨还怀念下乡的日子,我是说什么也不信的。”
“下乡”意味着苦,这俩字几乎是那个时候年轻人闻之变色的噩梦。
钟文婷现在都还记得爸妈那时候担忧的面孔,谁又能想到几十年后倒成了别样的回忆,也是稀奇。
钟文婷笑着摇摇头,看向面前这三个加起来足有一百五十岁的孩子,似是透过他们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的事儿......
她很小的时候就跟着爸妈出了趟远门,据说是送小姑出嫁。
但她其实没有什么记忆了,只是后来和大哥闲聊的时候,听到对方提起过,那一次出远门足足去了半年。
这时间特长,长到大哥一度怀疑爸妈是不是不要他和爷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