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还把谢巧的事怪在谢唳身上,装疯卖傻说谢唳命硬让大家都排挤他,也做得出来。”

“听着这意思,她还想自杀继续害儿子的名声呢,简直是个毒妇!”

徐母就没那么客气了,别人动嘴,她直接上手了,拉扯着向芳龄的头发就把人往地上贯,“老娘倒要看看,你心肠是怎么长的,比蛇蝎还要毒,谢唳可是你的亲儿子!”

齐志国和殷素娟一脸怒色,“向芳龄,你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

其他村干部和凑热闹的社员知青们也是心有戚戚,听过重男轻女的,没见过为了自己先是让孩子送死,后又这么败名声的。

就是个陌生人也没有这样的坏心!

徐母最会拎重点,把向芳龄打了一顿后朝众人道:“你们可都听到了啊,往后这个女的要是死了那就是自己作的,要是谁敢说谢唳一个字,老娘两个巴掌可不是长着好看的!”

大家的注意力都在面上苍白的向芳龄身上,乔明月从人群里走过去,忍着鼻子的酸涩,走到谢唳身边,轻轻地握住了他的手。

谢唳朝她笑了笑,“我没事。”早在很久以前,就不觉得有什么了。

向芳龄自私也好冷漠也罢,看清楚了,就不会有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