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三妮这驾驶着实吓人,众人生怕真出什么事,劝的劝拦的拦,甚至有人差点跑去请大队长。
“再叫老娘知道你在背后瞎放屁,你就等着死吧。”
等到王三妮朝她脸上啐了一口被拉开,严四华噗通一屁股坐在地上想开始嚎。
玉米棒子塞得她嘴角都裂了,身边的人一把捂住她的嘴,“行了,人还没走远呢,小心她转回来再揍你一顿。”
看着王三妮的背影,有人疑惑道:“最开始严四华也没说啥过分的话啊,王三妮为什么找她不痛快。”
旁边的老闺蜜翻了个白眼,“王三妮最护犊子你不知道啊,谢唳不是在跟她干闺女谈对象?明显是把谢家小子当自家人了呗。”
......
这个年代的葬礼本来就办得简单,谢唳又更简化了一些,很快,向芳龄的骨灰就埋到了山上。
谢唳在这里没有别的亲戚,向芳龄的娘家早在谢家落败时就跟她彻底断了关系,谢家这边早已没人,谢孝时他是向齐志国磕的头,脱去孝衣后又将准备好的猪肉送去了帮过忙的几户人家。
做完这一切,时间已经到了傍晚。
乔明月站在谢唳身边,看着被烧得零落的谢家茅草屋,心情有点复杂。
她转过头:“谢唳,你们家烧成这样,住不了人了吧。”
谢唳淡淡道:“嗯,住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