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作惊讶,“还是说,你有别的想法,不想跟我结婚?!那行,我也去找别人。”

谢唳明知道她故意这么说的,却还是被气笑了,关上门连人抱起将她放到床上,俯身吻了下去。

“明月,我有没有说过男人不能随便招惹的,故意气我,嗯?”

吻意痴缠,乔明月的嘴被堵住,刚开始还能游刃有余地跟上他的节|奏,很快就节节败退,发出似|哭非|哭的声音。

谢唳这次却没这么快就放过她,纠|缠着不知怎么就只剩贴身衣裳进了被子里,乔明月被钳制住,娇柔的腰肢被掐紧,意识模糊间只觉得带着薄茧的手在四下游走,原本亲吻在自己唇上辗转的唇也逐渐向|下偏移。

软玉温香,谢唳几乎欺负了个遍。

“现在还冷不冷?”谢唳小心翼翼将自己的腰以下与她拉出距离,实在忍得辛苦,咬着她的耳朵磨,“我有别的想法?找别人?”

乔明月乌黑发丝散乱,唇瓣娇艳欲滴,一双眼眸迷茫而无辜,含糊仰头软塌塌去啄他嘴角,。

“错了,我错了。谢唳,我想睡觉。”

何止不冷,再这样下去自己就要烧死了。

她伏在谢唳广阔怀抱里,感受到男人沉喘气息,额头上落下珍重的吻,“月亮,乖一点,等结了婚,我好好疼你。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