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澜已经是一个幼儿园小朋友了,在幼儿园里,也跟小朋友抢过玩具,知道玩具抢走后,这一天都不属于自己了。

一边是舅舅,一边是曾经的小叔,如今的爸爸,傅司澜的小天秤,想都不要想,直接倒向了傅厌。

“他是坏舅舅。”傅司澜说着说着,眼眶都红了,他颤着小奶音,哭的又委屈又伤心,“他怎么可以那样!”

沈望不会安慰人,瞧着哭的眼泪鼻涕一大把的小崽子,当时就手足无措了。

倒是傅厌,难得有了几分父爱,“你拍拍他肩膀。”

沈望照做,只是他的手刚拍到傅司澜的肩膀,小崽子就突然扑到了他的怀里。

“哇呜呜呜……”

小崽子哭的很伤心,但沈望却十分崩溃。

“傅小狗,别哭了!”

傅司澜,“呜呜你连,你连哭都不让我哭,沈大狗,你也是坏人。”

沈望咬牙,“你的鼻涕,都擦我衣服上了!”

原本还感觉自己被司马崇’背叛‘的小崽子,闻言,当场与沈望干了起来。

什么伤心,什么委屈,哪有干架痛快。

“我没流鼻涕!沈大狗,你别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