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丁秋楠不小心地啊了一声,紧接着不好意思地说道。
“对不起何部长,我不知道令堂已经。。已经不在了。。”
“没关系,不知者不怪,话赶话说到这了,无所谓。”
柱子随意地说道,其实说实话,他对原主的妈妈以及现在还存活于世的便宜老爹何大清根本没啥感情,所以即便提起来,也没啥伤感的。
丁秋楠腼腆地一笑。
“对了何部长,你把书带过来了吗?就是你说的那本什么疑难杂症大全。”
“丁医生,你应该知道,那种书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拿出来的,一本书,是一个老中医一辈子医术的结晶,他传给我,是因为我继承了老先生的衣钵,现在传给你,似乎不是那么回事,你说是吧。”
丁秋楠当然知道柱子话里所包含的意思,人家说的没错,单凭几句不痛不痒的话,就要把人家的视若珍宝的看家本事掏空,不亚于痴心妄想。
“那何部长您的意思是啥?直说呗。只要小妹能做到的,您尽管说便是。”
丁秋楠往柱子身边凑了凑,顿时,沁人心脾的幽香扑面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