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现在对许大茂嘴里说出的“老婆”这个称呼已经很不喜,不过眼下关系尚未解除,也不好反驳什么,况且周围的人很多,她抹不下面子和许大茂撕破脸破,也就勉强忍了下来。
“你怎么才来?这都几点了,真是的。”
娄晓娥面露寒霜,有些不满地说道。
许大茂见自己喊了一声老婆,娄晓娥没反对,顿时来了信心。
“对了老婆,咱的事是家里事,以前都是我不好,我不对。我爸妈他们已经回乡下了,以后家里就咱们两个人,咱还跟以前一样,好好过日子,你就大人大量,原谅我吧,好吗?”
娄晓娥不屑地笑了笑。
“回家?你还有家吗,大院的房子已经抵给了柱子,你临时租的小屋也能算家?许大茂你开什么玩笑。”
娄晓娥一边嗤笑着,一边走到了柜台,对里面的办事员说道。
“同志,我办离婚,手续是在这里吗?”
“啥,办离婚?”街道办的办事员有点纳闷地看了一眼娄晓娥,奇怪地确认了一句。
两个人的声音都有点大,顿时很多人看了过来。
这年头各家各户情况都不太好,能结个婚不容易,所以离婚对于每个正常家庭来说,几乎算是天大的事儿了。
娄晓娥指了指许大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