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兄弟,你引起了我的注意。”季南淮嘴角咬着烟,眯了眯眼,吐出一圈灰白的烟雾,“我和老谢这两块爱情踏脚石随时可以往港城搬。”

Warren:谢了。

几人说笑过后,谢瑾突地问陆厌行:“你们的婚礼,陆随之回国吗?”

陆厌行伸手在水晶烟灰缸里掸了掸烟灰,说:“柬埔寨那边的工程出了点问题,他大概脱不了身。”

Warren:“故意的?”

季南淮:“老狐狸。”

*

第二天,陆厌行踏着吉时敲响酒店顶层套房的房门。

宋思安带领一众姐妹守在门口。

Warren终于体会到季南淮为何这样怕宋思安,这女人刚起来,真的一只苍蝇都钻不过去。

他们做了史上最屈辱的俯卧撑。

两人一组,一个躺到另一个身下,还规定一分钟必须一百个才算合格,不然重做。

最后四个大男人宣告失败。面对一张男人的脸,他们实在下不去手。

这边玩完他们的体力,宋思安又拿出一个榴莲,让新郎徒手掰榴莲。

完了,变戏法似的变出几根红绳,“选吧,陆二少,看看你能不能选中你心爱的新娘。提醒你哦,选错了可得抱着它完成整个婚礼。”

陆厌行皱眉盯着那几根红线,季南淮好奇不已:“宋姐,透露一下,另外几根系着的是啥?”

“选了不就知道了?包你惊喜。”

陆厌行扫了谢瑾一眼,谢瑾深吸一口气,“宋小姐?”

宋思安瞥了眼说话的男人,她对他的印象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外太空生物,她不认为这样一个文绉绉的男人能突破她的防线。

挑了挑眉,问:“怎么了?”

“你头发上有条虫子。”

谢瑾说得很认真,而宋思安最怕的正是虫子,于是,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