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番外一假酒害人

等到真正来到这个原本的世界时,忽然有些茫然。

是很快,就感受到了什么是另一个地狱。

在这个世界,没有人希望来,甚至已经没有人记得。

在这样一个世界里,感觉不到这个世界,和其世界的不同。

即人声鼎沸、即人来人往,是所有的热闹,都与无关。

距离的离开,已经有了二十年的时间,在这段时间里,的存在慢慢淡,最后成新闻上轻描淡写的失踪人口四个字。

这种所有人遗忘的感觉,让心生恍惚:什么要来?或者说,一直以来,支撑到这个世界的动力,究竟是什么?

没有惊动任何人,只是来到了最常居住的那栋别墅。

一个贺氏前掌权者所有的别墅,贺辰不能动,所以,若无旁人的走了进去。

这栋别墅已经荒废了很久,所有的摆件上都已经布满了厚厚的灰尘。

一步一步地走进了那间既熟悉又陌生的卧室。

看和离开前别无二致的卧室,看床头那本《时间简史》,边的气势变得深沉虚无:原来真的已经没有人记得的存在。

眼中最后一丝属于人的光芒,慢慢熄灭。

在这之前,好像对上了一双熟悉的眼眸,和相似的眼睛里,却有和完全不一样的情绪。

黑夜里,贺砚蓦然睁开了双眼。

这个梦太过真,真到好像这一切都已经亲经历过了一样。

坐起,想最后‘’的那个眼神,只觉得胸口一阵闷痛。

如果这个世界没有云书宁的话,应该就会经历和梦中一样的人生。

一样黑暗,一样绝望。

……

“你怎么了,什么看起来怪怪的。”云书宁放下手中的画笔,转过,认真地看在不远处视线一直停留在她上的人。

从今天早上开始,贺砚就很不对劲,平日里这个时候早就已经去公司了,是今天居然陪她一起工作。

想到这里,云书宁低下头遮住了眼中的心虚:

是什么纪念日吗?两个人告白一百天?的生日?恋爱纪念日?

好像都不是啊。

想了一圈的她,再抬起头时,就理直气壮了很多。

听到她的话,贺砚缓缓地放下了撑头的手,眼中有笑意浮现:“只是想你了。”

“想我了啊。”云书宁看画了一半的画,又转头看了一眼坐在不远处,姿闲适,眉宇间带淡淡笑意的人一眼。

的手悠闲地搭在椅子的扶手上,手掌宽大,指节纤细有力,简简单单地敲椅子的动作,做的偏偏贵气十足,带一种莫名的矜贵。

在这一瞬间,看丹凤眼中潋滟的笑意,她忽然了什么叫美色误人。

她站起,两步走到的边,一脸无奈:“好了,我陪你还不吗?”

这种眼神,她根本没有一丝抵抗力。

她破罐子破摔地扑进了的怀里:“你不是想我了吗?”

“给你,整个人都送给你了。”

贺砚抱住她,让她坐在的腿上:“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云书宁斜斜地睨了一眼:“现在以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吧?”

“只是做了一个噩梦。”贺砚把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声音响在她的耳边,让她的耳朵染上淡淡的红意。

“什么样的噩梦?”云书宁有点好奇,又有点心疼。

这样一个强大到好像无所不能的人,到底做了一个什么梦,才会让这样在意?

“一个很长很长的梦。”贺砚搂她的手缓缓收紧,但是仍然不会让她感受到压迫,只会让她感受到的珍视,“梦里没有你。”

听到了的话,云书宁的心颤抖了一瞬,她转过上半,额头抵的额头:“我怎么能会不在你边呢,果然只是一个梦已。”

“不用在意。”

“嗯。”贺砚声音里带淡淡的疲惫。

过了一会儿,云书宁感觉到上的气息恢复了之前的平静,忽然一时兴起,想起了一个她从来不敢问的问题。

“贺砚。”

“怎么了?”

“我一直想问你,那个时候,你什么会这么轻易的原谅我的谎言?”她依宽大有力的胸膛,经过了这么久的相处,她终于有勇气把这件事情问出口。

那天的事情太像一个梦,有的时候她会怀疑那天的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

但是她不愿问,也不敢问。

听到她的话,贺砚愣了一瞬。

其在一开始,根本来不及想这么多,因在下一瞬间,神就有能带她离开这个世界,到她原本的世界。

那个时候,与失去她相比,好像其的事情,都已经变得无关紧要。

且,如果们之前曾经的一切都始于谎言,那么还能用什么来留住她?

从来没有想过,她居然会选择留下。

正是因离开过属于自己的世界,才格外的理解这个选择的艰难。

与她这样炙热不留余地的爱相比,忽然觉得在意的那些,好像根本算不了什么。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才,她到底做了什么,付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