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演的挺像,你觉得他能信多少?”
杜若晴以神识传音,语气冰冷。
“信了三成,疑了七成。”
叶云舟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纹丝不动的守卫,“但他动心了。‘天地镜’和赵家核心秘辛的诱惑太大了,大到足以让他愿意冒风险,陪我们演这出戏。”
“他接下来会怎么做?”
“他不会轻易动我们,也不会把蚀骨幽兰收走。他会把我们当成探路的石子,或者说……钓鱼的饵料。”
叶云舟目光深邃,“我故意点出蚀骨幽兰指引我们去赵家族地取‘天地镜’,他必然会顺着这个思路,制定一个利用我们接近赵家核心的计划。”
杜若晴眼中寒光一闪:“他想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没错。”
叶云舟点头,“而且,他刻意支开楚天鹰,独享信息,说明他想独占这份功劳,或者……他另有图谋,不想让楚天鹰插手。这对我们而言,是风险,也是可以利用的缝隙。”
……
主帐内,楚云河负手而立,面前悬浮着一面水镜,镜中显示的正是叶云舟和杜若晴那间石屋外的景象。他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脑中飞速盘算。
“蚀骨幽兰……天地镜……”
他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赵家即将举行十年一度的大祭,这是赵家最为隆重也是防守可能因仪式而产生波动的时刻。
按照那小子所说,蚀骨幽兰指引他们趁此机会潜入赵家,图谋天地镜。这听起来荒谬,但结合“心狱”异动、蚀骨幽兰灵异以及赵家祭祀时可能产生的力量缝隙……未必没有一线可能。
“既然你们想去,那老夫就送你们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