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贤祖不着边际的一笑,眼底的笑意未曾被谁捕捉:“贤祖倒是听说...最近那港口,有些消息。”
“那自然不用多想,肯定是那泛滥毒物,是从港口蔓延呢。”甄贤祖道,“可港口,不是三当家管制之地么?”
“那长毛狗,定是误了事,天天想着美色酒水,把自个儿管的地给抛到九霄云外去!”何钟合忿忿道,“看本小姐去,不把那烂摊子整好?”
“那是最好呢。”甄贤祖说,“如若小五出马,能有什么摆不平的不是?”
何钟合倒是很受用,她那尾巴都快翘上了天,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
“依贤祖看,小五要是晚一些,那毒物就流传出去多一些...不如,小五即刻动身?”
“那是自然!我可不能坐视不管呢!喂,你!跟我走!”
“我?”绘青问。
“要不然呢!?你自己说了要跟着我,难道现在不做数了?”何钟合倒是理所当然。
“你知道‘傲慢’是什么意思么?”“傲慢”在绘青脑内问道。
“不知道。但是我要走了,那个什么毒物,美容针,听起来真可怕。”绘青回答。
她甚至已经不在乎什么夺舍,什么傲慢了。她想着,甄贤祖所说的毒物真是可怕,要是让那东西流传下去,整个龙港可都要完蛋了。
“哦,好吧。”“傲慢”听到绘青的回答后有些不爽,但并未多说什么,“那你去吧。”
“港口在哪?”温莎问。
“呃,在东边,您从这出去,先往北走二百米,见到一分叉路,再往西走几百米,进一小巷了,又往东走一段,又往东转去...”
“弯弯绕绕的!你带我去不就行了?”温莎皱了皱眉,“什么东南西北的,我哪懂这么多?算了,你也别跟了,我自己去。”
“小的不敢!您是...”
“我是什么我是?”温莎已经起身,披上了外套,“你怕我迷路?我的直觉可是很准的。”
“不敢不敢,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