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儿催马朝这个女人徐徐走近,窝难多也向他的妻子走过来,却听见半空惊叫之声连连,仰头一看两团黑影,由远而近手舞足蹈,弯刀也不知何时脱落,显然是穴位受制,臂膀僵硬、胡乱划动,幸亏长袍在身,只是腰带被大力绷断,袍衣呼啦啦鼓足了风,使得坠势减缓。
“啪、啪”两声,这二人落在水井旁的一滩草地上,蒙面作恶的面纱早已飞掉,满脸恐惧之色,威武之风已不复存在,似乎在咬牙承受身体的痛楚,看来损肌断骨是免不了的。
要知道此二人,乃是大食教的十大使者中的努禀和海鼎,所带的一班随从,除却四五人是喀喇汗王的部属,其余俱是伊斯兰姆教内马上马下、身手了得的圣斗士,不同于一般江湖上的花拳绣腿。
“告诉你们的教主,此乃于阗佛国之境,不得乱来,心存歹念总有一报!”梦儿说完、转身看了看窝难多。
“谢谢!谢谢女神,佛祖是不会眼睁睁地、看着我们受苦的!”窝难多在马背上双手合什、面色虔诚。
“这位大哥,莎车这里太危险了,你的牛羊已被大食人掳去,这两匹马你暂且牵去,带着大嫂和孩子们往东去吧!或许要等到铁叶儿将军、伤好之后才能收复此地。”
梦儿说到此处,怜惜地看看男人身边、那个叫诺沵玛的于阗女人,目送着一家人渐渐离去。之后再转头、望着不远处的两位师姐,均是神色安然、毫无异样,显然、是自己做的还行。
梦儿独骑返回大师姐身边,这时二师姐已抽出玉箫,放于唇边轻轻吹起来,眼见日头已尽,三人打算回走寻找先前的客店,却听身后有女人追了上来呼喊:
“好人,请到我们家坐坐,我阿妈有一支和这个一样……”
然后,妇女用伸出手指、指了指凌波嘴唇边的碧玉箫。
姬飞凤一见大感疑惑,因这一带当地人,绝少有人会吹箫,所以三人决定到诺沵玛家看看,窝难多于是在前面引路,一行人走了一程看见一个颇大毡房,外面有密密的木围栏,马蹄声惊动了里面的人,跑出来两个六七岁大的小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