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又说回头,就算当回事,也未必能解决,所以,现在就快马加鞭,赶紧去告诉他们,免得胡乱运功疏导,弄出个大病大残来。
其实,寒冰箭的威力,西迟冰最清楚,即便凌儿不说,也知道该怎么做,这件事退下不表。
三姐妹出了死林,已是日薄西山,想到今日一番奔波,马儿一定受累不少,从山脚的炎热,到山顶的冰冷,一日之内,高低温两重天般的极限转换,对任何生命而言,都是残酷的挑战。
寻常人即便经历下来,不退一层皮,也得大病一场,何况匹马,因此凤儿暂不打算连续赶路,她还真心疼自己的白马,有意好好调养几日。
先前听万仞山说过,此地原属焉耆古国,如今成了西州回鹘、高昌国的属地,时过境迁沧海桑田,变与不变,有时谁也说不清、道不明,这大自然的主宰,人力有时显得苍白、而又渺小。
三个人东张西望,骑行漫游,没多久,还真找到一处水草肥美之地,在此过三夜后方才离开,为照顾三个人的坐骑,凤儿临时决定,以养马为主,绕道一些人迹罕至的地方,因此随后的行程慢了不少。
十天后总算到了伊州府,为了节省时间,三人便抄近道穿过沙漠向东南行,临近伊州和沙州交界处,远远看见五六骑朝东南狂奔,腾起一连串沙尘。
稍后,又有十几匹马疾驰追赶,狂风吹起烟沙尘埃、卷扬混沌一大片,马背诸人衣饰形容根本看不清,凌波的坐骑被热浪沙砾刺激,一下子兴奋得嘶叫起来。
姐妹三人一时、愕然不解,梦儿忽然想起来,兴奋说道:
“师姐,我们既然要去中原,这沙漠里方向不清跋涉艰难,我看前面数骑不像本地人氏,多半东去长安等地,只需跟紧他们,便可寻访京都甚至江南。”
“也好,想什么来什么,现成的路标可用,我们连向导也不用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