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殷远志低声对秦蛮好说:“兄弟,拼了吧!今日不论谁死谁亡……”
说完,两人各自挺兵刃同时攻上,殷分带平时使的是一柄金鱼弯刀,秦平头最拿手的是一支短杆蛇矛枪。
“那也未必!向这里的师父们赔罪,怎么就一定是死呢?”话音传来、字字清晰脆亮,果真是女子所言。
二人用足了眼力,却看不准说话人的身份和面目,但见衣影朦胧飞旋、缥缈闪烁,迂回尺度之大、令人骇异,且不可捉摸。
两个人使尽了本领,也无从攻击,四面直如铜墙铁壁、冷气森森,兵刃的挥舞、也愈发沉重疲惫,到后来竟然连松手、扔掉的力量,都施展不出一点点来。
绝望之余,蓦然,二贼只觉得身子、轻飘飘被卷起,就象被狂风吹飞起来,两人反而庆幸,因为手中的兵器、终于不在手中了。
之前,两人被自己的兵刃,沉重压迫得喘不过气来,委实悲观到极点,几欲放弃生存的念想。
“扑通、扑通”两人落地终于有了归宿,值日僧跑过来一看,指着殷、秦二人说:“正是此贼,佛祖保佑!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师父可少许宽心矣。”
殷、秦两人被极度气旋打压,无从运功调息,摔得疼痛不已,刚才一番拼搏,虽然须臾之间,却是耗尽气力,此刻坐在地上,半点力量也没有,生死由命、索性来个死猪不怕烫。
“阿弥陀佛!两位施主与本寺,究竟有何因缘,而欲焚毁浮图、盗走经籍?”堂主僧弘信责问殷、秦二人。
早有两个小沙弥跑上来,在两人衣襟里上下前后、仔仔细细地搜了一遍,《大般若经》、《能断金刚般若波罗蜜多经》、《显扬圣教论》、《解深密经》四本经书一一现形。
殷远志本无意纵火,然偷盗属实,但事已至此,辩驳亦毫无意义,遂眼睛瞥了一下老和尚,复又望望塔顶尖处,忽然不见了刚才的白衣女子,他胆子也大了一些,咳了一声清清嗓子,定了定神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