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的却比梦儿大不了几岁,估计年齿还不到三十,就见她迎面须臾而至,神色愧疚解释:“大妹子,不好意思,我们有点急事……”
女人红着脸、点头致歉,却是马不停蹄,匆匆离开。
见男的如此无礼,梦儿心底有气,手臂也不见抬摆、伸出,只在袖口里,就将逍遥二指一弹,两粒冰珠一左一右飞出,正好击中男子坐骑的后腿骨节。
那匹马负痛、受惊撂起蹶子,臀部一下撅起老高,几乎突然间、就倒立起来,骤停之下发狂,已将男子抛离马背,男子猛地向前摔飞了出去。
这等意外毫无征兆,中年男子陡遭急变,未能迅疾且准确反应,慌忙一个‘鹞子翻身’,终究慢了一拍,勉强落地却是、膝盖半跪在地上,形容姿态极其狼狈,脸也刷地一下通红。
哪知,身后紧跟的女子,却没料到这般变故,急忙偏转马头避过,险些令两马相撞,好在总算幸运侧面躲过。
谁曾想男子落地之处,正好又是身后女子的马匹经过所在,连忙后滚一圈避开。女人在马背上一卧身,眼尖手快五指探出,一把抓住男人的肩衣,提起来就往自己身后一搁。
男人还算机敏借势坐定,回头一看并无异状,除了自己的马已费力爬起,行走稍有颠簸略有落后,而男女共骑一马旋即慢了下来。
待到受伤的坐骑、已与自己并驾齐驱,男子一用力,从女子马背上跃起,显然他不好意思老这么着,才重新又回到自己的马背上。
男子始终没想明白,怎么会无缘无故、自己的脚力懵懂发狂,这诡异荒诞之遭遇,他是想破脑袋也弄不清楚,揣测多半因今日行走时间过久,从午后直至傍晚、许是马儿疲劳烦躁所致。
想到这般缘故,中年男子遂高喊:“大哥,今晚在此歇歇,等明儿再走不迟。”
“四弟无须多虑,前面不远的阅马场附近,有一长江客栈,大伙儿就在此过夜,二弟早就安排好了,这时多半在门口等着我们呢。”答话的自然是这伙人的大哥,奔走了一天也确实劳累的很。
很快,一行人来到一处空旷的开阔地,周围一览无余、有不少酒家旅馆,沿街走不多远,果然听到东南边有人欢呼:“大哥!兄弟在此等候多时……快来请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