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忽之间,石延宝觉被人挟持,极速平移近四丈左右,到与铁石堡诸人前后相邻,也就在石守信右侧两三步远,一待停下头晕眼花,几乎站立不住,但却没有跌倒,原来是后背被人用掌力吸住。
惊骇之余,石延宝向右转头一瞧,正是崆峒派道长北戴子,只见他顺势抬起手,拍了拍石延宝的左肩,似笑非笑说:
“不用担心!小朋友,这里不会有人随便死掉的,要死也是该死的。”
这边场内荀天影和石不遂,已交织缠斗起来,三四招之内尚有礼数,九招一过,彼此已看不出丝毫谦让,显然为各自的声誉,不敢行妇人之仁,何况双方都是死对头、马虎不得。
荀天影武功驳杂以武而论,在草头帮是第二条硬汉,石不遂幼时在王宫里,也受过自称‘酒中仙’的武林高手教化,因此,两人算得上是棋逢对手。
荀天影出手诡异、怪招频繁,左右拳掌更迭,或连绵不绝,或藕断丝连,很多时候、几乎看不清人影,着实让三教九流的汉子大开眼界。
这般身手即便草头帮的兄弟,也极少见到,不由个个大呼过瘾,完全忘记了舍命的交易、血腥的代价。
石不遂稳扎稳打、步步为营,以不变应万变,也许是得高人指点,方寸之间,更显进退自如,你来我往转眼之间,双方已拆解四十余招。
这时,姬飞凤轻声对九嶷三兄妹说:
“北方有大队人马过来,从形势来断,或许是官军,且东西亦各有小股力量,似有夹击山谷之势,最近的离此地不足十里,不知闵师兄如何打算?”
黄馨蔓闻听将信将疑,反问阳续瑞:“二师兄,你察觉到没有?是敌是友?我们要不要避一避。”
阳续瑞茫然地摇摇头,以他的内功,五里之外的微小动静,形如天籁,是不能判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