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之后两人还在推敲,忽然听曦儿说,百里乐山等六义生有事禀报,六兄弟相继迈入书房内,又见微生公子在此,六人分外高兴,滔滔不绝彼此叙说感慨一番,随即转入正题。
“木天师,属下连日来在漠南一带打探,得知辽国人果然和西域大食教的喀喇汗王所部勾搭,好像明年要什么重大阴谋,看来确实不利于我中原的武林和百姓。”
之后,木子因又做了一些安排,吩咐人将楼兰藏宝图重新拿来,放在桌上一起琢磨,六义生指指点点猜测有时,分析来分析去都没有结果。
黄昏之际,百里乐山实在烦躁憋不住了,取出酒葫芦暴饮好几口,木子因和微生公子都觉得奇怪。
百里乐山不好意思说道:“属下渴极,让几位见笑了……”
“你们一路风尘仆仆,竭尽所能且平安归来,终于探得契丹人的蛛丝马迹,劳苦功高有目共睹,木某既感且佩,何人笑话?来人,快给几位义兄上茶!”
木子因连忙高喊并叫来曦儿,嘱其给六义生每人泡上香茶。
六兄弟均哈哈大笑、不再客气。
期间忽有人低头,不免大惊失色,原来是油纸上面、有指甲大小的一处,微微湿润且显示出一段红线,正好连接在卫府和膳房之间,那是百里乐山刚刚喝酒时,不小心滴下的残酒、沾染在油纸上形成的斑痕。
木子因用手一摸,油纸上的油质不在,竟然触手柔软,微生绝蓝见状,一把夺下百里乐山的酒葫芦,揭开盖子豪饮一大口。
百里乐山尚不知缘故,忙加以阻止:
“微生兄弟,你要喝多少都行,但往后需得以杏花村贡酒,赔付百里……”
微生公子撤手丢开酒壶,也不理会百里乐山开出的条件,张口便将酒水喷在油纸的大部面上,木子因心里已然明白,左手轻轻一拍酒葫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