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因蓄力骤停,紧急追问:“公主伤势如何、可曾服药?是中了东瀛小妖的拳脚、还是剑创贻害?”
极水不敢怠慢,附带紧张的神情答道:“刚刚饮服少许药汁,才睡下不久,木天师请随我来。”
原来,天孙玲珑在留求国朝政,与妖王搬来的救兵遭遇,为营救水儿在争斗时受伤,极水告诉木子因,公主因为顾及她的安危,所以才中了花上花的隐身功。
当时,天孙公主只吐了一口鲜血,后来在船上自我疗伤、稍有好转,公主以为无碍,所以就一路隐忍下来,现在看来事态比当初想得严重。
木子因听罢点点头,跟随水儿悄声走进玲珑的卧室,当即查看了玲珑的肤色和面相,未看出有什么异变,子因迟疑不决、拿不定主张,毕竟医武之间,他几乎就是外行。
子因正准备离开公主的居处,门外忽听曦儿来告,说微生公子回来了,在询问木天师人在何处,此刻也已竟赶至此间。
子因大喜,起身来到客厅,说实话他对医术几乎不通,仅限于在姑射山学的一点皮毛,关键时候很难起到多少作用,所以一听说兄长已回来,宽慰对曦儿和极水说道:
“大哥来了甚好,公主与二宝哥病情仿佛,应该可以诊疗……”
曦儿的报信或许惊动了公主,就在这时天孙玲珑醒了过来,睁眼隔帘看见木子因站在客厅,正轻声低语与极水和曦儿说话,有所明白勉强半起坐住,提气微笑问道:
“木天师如何站着说话,水儿,你的伤好清了没有?”
“公主,我只是一些皮肉之伤,不比你伤的深重,一路下来早已无碍,可是你……”
极水说着掀起门帘,匆匆赶到公主卧榻前。
“快扶我起身下床!我有话要跟木天师讲。”玲珑不待极水走到近前,就挣扎着先下床了。
“天孙公主有伤在身,不必如此见外,子因在此尽管直说。”木子因闻言忙转身,隔着帘幕加以劝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