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今木子因的武功、罗浮山掌门估计多已丧失殆尽,尽管子因已坦率向真人夫妇声明、他只是为教派中出出主意,但安南还是疑疑惑惑不大相信。
“正是!”木子因点头应允。
“这文天教是干什么的?”易皙奇怪地问道。
不待木子因开口,安南就告诉她道:“这文天教我有所耳闻,一向说是与黩武者为敌,这在江湖上,可是非比寻常。”
“那是什么意思?”安夫人还是不太明白。
“就是凡贪婪私心、不惜嗜武好杀者,皆是我文天教的敌人!”木子因答道。
“这么说文天教的仇敌,在海内可真多得去了!木贤侄,那你可得小心从事啊!”世外真人关切问道。
“多谢安叔叔提醒,小侄会时刻谨记!”
这时,九姑进来告知,饮食俱备等候入席,安南和易皙还有木子因、安静,也算是自家人一起就桌用餐。
席间,安夫人想为女儿的亲事,顺便提问一句木子因,但一想到木子因是为她儿子安定、安危之事而来罗浮山,总觉得这个时候启齿实在不妥,毕竟儿子命运未卜,所以也就忍了下来。
“九姑啊!娘告诫你,从今天起你哥没回来之前,不许私自离开都虚观半步,定儿的事,现在不知云里雾里,你要是再生出什么乱子,娘可真的没法活了,你给我好好消停些日子。”
安夫人因儿子出意外,很是担心女儿、有什么不测,虽然说是不近人情的处罚,却也是关爱之极。
九姑见母亲一味说教,却只字不提婚事,想到因哥哥之事,爹娘都有些责怪自己,伤心之余顾影自怜,自然不敢再有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