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什么?”
黄馨曼以为,爹终于明白她下山找他的意图,开始回心转意了,所以她颇为急着追问结果。
“你急什么!爹只是觉得瑞儿的亲事,这么做是不是太匆促了,悲剧的教训太深啦,爹这一生可谓痛心得很!”
黄君杰想起单蕊之死,想起父亲母亲之死,想起师兄师姐之死,一幕幕不堪回首,这些都成了他难以自拔的源罪。
“爹!你终于明白啦?”
“明白什么?”
黄君杰面色一惊,以为女儿私下打听,并知道自己过去的、那些惨痛经历,因此警觉反问脱口而出。
“女儿一向喜欢二师兄,二师兄也喜欢女儿……我想让爹促成……女儿和阳师兄的婚事……”
黄馨曼羞怯地低着头,只顾吐露自己的心思,没有注意到父亲此时的脸色变化。
“不行!你不可以嫁给瑞儿!!”
不待黄馨曼说完,黄君杰一口否定女儿的要求,脸上戏笑随意的神情一扫光,语气转瞬间就充满严厉、甚至于恼火气急。
黄馨曼一见父亲绝口反对,盛怒下的血红色布满额头颈项,兀自低低发问:
“为什么不可以……”
“不行就是不行……”
或许黄君杰觉得,这般回复不够理直气壮,接着又补充说道:
“自古以来,婚姻大事乃是父母之命,爹不同意,你就不要去想!”
黄馨曼一瞧,果真跟自己担心的一模一样,眼泪泛滥汩汩溢流,转过身悲悲戚戚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