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君杰如梦初醒、却又不敢相信,目睹师姐涕泪横流语噎心伤,终于颤抖明白一切,神色大变急步跨出,侧后一把搂过朝云,悔恨万般流泪心痛,说道:
“云姐,你为何不早些告我,或许还能想些办法,挽救你我的情份,不至于教大师兄抢走你……”
章朝云待他说罢,肩臂轻轻一抖,用力不经意间恰到好处,挣脱黄君杰的手臂,走开两步面对师弟柔声说道:
“黄师弟,事已至此,切不可这般怨天尤人,何况我已嫁与阳师兄,再与你不明不白,岂不成了朝秦暮楚的水性女子。”
“云姐,是我对不起你们母子,君杰从今往后,一定听从师姐的!”
望着师姐熟悉的面容,黄君杰发誓说道,想来他今日说这番话,那是已经有这个能力,不会再为外力所迫而改变。
这番话在章朝云听来有些变味,所以她不得不刻意回避清楚相劝:
“黄师弟,你已是九嶷山的掌门,切不可妄自菲薄让别派笑话,还须早日成家,以正武林视听,也好让师父、师娘在九泉之下安心。”
“云姐煞费苦心!成全君杰,君杰一定痛改前非!重新做人,决不让儿子长大以后、被人瞧不起,我这就回去重振九嶷,云姐你且保重!师弟我或有不明之处,将来还要打扰请教。”
黄君杰知道了前因后果,心意顿舒豁然开朗,当即迈步离开九步崖。
望着黄君杰激昂自信的背影,章朝云感慨万千说道:
“黄师弟乃九嶷山的堂堂男儿,可不能辜负自己的名字,这般我与大师兄长居九嶷,就无愧于师父师娘,即便不在九嶷山,也终身无憾。”
黄君杰闻师姐解谜,且道出真心实意、无怨无悔的支持,禁不住感慨感动,遂停步转身做最后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