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柯寨主,刀子玩不好伤不着别人、只会伤自己,扔了是最好不过!证据嘛,我来给你看……”
不少人已听出了一些头绪,再一听居然还有证据,均为之大奇,心想这天降傻人,从哪里弄出稀奇的证据来。
正疑惑之际,就见青年男子食指拇指之间,突然多出一块椭圆形的翡翠如意,翡翠中心的两面,都镶嵌一块黄金圆片,如同人的眼珠闪闪发光。
两面金器相邻的最近处,是由细而薄的金条连通的,整个翡翠如意被黄金网络环绕包裹着,一根尺来长金链子,从翡翠边缘的金条上引出,众人为这块金玉饰物而莫名其妙,均不知这块翡翠如意能证明什么。
就听男子继续说:
“在场诸位,有谁觉得自己此生问心无愧,就可以上来辨认、这块玉的主人是谁,因为这样的人,他说的话是可信的。”
一众好汉你望我我望你,均感到满腹狐疑,若论问心无愧均觉得不好说,石敢当虽然是羿首,但在少林寺遭到神武通的质疑问罪,心里七上八下,且天下好汉皆知,估计这个陌生人不会不清楚。
至于兰风宓赵匡胤等,心里自然清楚为武林正派不容,更是不想出丑添乱,何况这青年武功深不可测,不必自寻烦恼淌这浑水。
其余的岛主、洞主和旁门左道的头脑,大多是吃的江湖饭、喝的亡命酒,若论罪过各自皆有顾虑,至于有愧无愧,倒是从来没有想过,而今经眼前青年一问,均不敢爽快回答。
鼎王之子王复致想说终究没有说话,他想起打劫天涯姬,害得九嶷山的人遭殃,自己后悔羞愧,实在说不出硬朗的话来。而他的父亲、因为支持常悔青,成了众矢之的,自己不好多说。
他叹了一口气摇摇头,望了大师兄赵缜龙一眼,忽见大师兄开口说话了:
“在下四方门赵缜龙,自问平生无愧于心,想听听这位兄弟的指教!”
“好!是鼎王的弟子,可喜可贺!鼎王急公好义、仁侠一世,虽未圆满,但瑕不掩瑜,小可素来景仰,赵兄请!”
‘请’字刚一出口,黄馨曼常悔青等看得仔细,就见男子拇指微一错动,那块翡翠如意便脱手而出,迎面向赵缜龙徐徐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