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姬说到这里,声音格外低沉轻细,似乎有一种别样的情怀诉说。
沉寂了片刻,忽然卫名扬说道:“不对!”
“怎么啦?”天涯姬吓了一跳,不安地问道。
“你刚才说是京城名医?难道不是按照我的药方抓药?”
“你的药方在哪里?”天涯姬疑惑不解。
“在我的袖兜里,我当时听到林震东和柯琅鑫那狗贼,说要用神药清洗我五脏六腑,我就知道泡澡三日、极其不妙,加上我原先所受的毒伤,这般浸毒折损、何人能医?
我能不能说话喘气、都成问题,所以百般周旋废了好多口舌,才预先一步,紧急将药方写在纸上,计划方便时逃出去,好请人帮忙抓药。”
“你还知道有人清洗你?你全身赤裸,即将成为蓬莱美味,你不知道?蓬莱莲子羹只欠东风,你卫名扬终未能名扬!是否遗憾?”
天涯姬轻言细语,爱恨交织反讽卫名扬,想起当初自己若是晚来一步,恐怕卫名扬真的、会成为一道蓬莱羹。
卫名扬大惊,又羞又急,支支吾吾、低语不清:“我……全身……赤裸,你……你确定……看见?”
最后两个字‘看见’,卫名扬再也没有勇气说出口,或许这一光溜溜的人生片段,比他失去全部的武功还要不堪。
好在夜深人静、月晦风稀,替他无处可逃的窘状掩遮了不少,除了天涯姬没有人看见。
蓬莱遗少当然不会知道、当第一次药液清洗后,他就已经有些昏迷不醒,至于后来多次洗涤,名扬更是完全不知情。
而峄山寨负责伙食的喽啰,之后就干脆褪去卫名扬的全部衣服,给这个盛名江湖的大餐、来一个绝对的阳光清洗,肉质口感如何、就等大厨操盘烹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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