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这异国囚床,虽然看似宽大无比、舒适宜人,这位命运神不至于现在、就惺惺作态,要和我同床共枕吧?果真这般,我该怎么么办?不行!我得刺激她虚假的矫揉造作,让她尴尬无比,看她如何诡辩。
“神圣伟大的命运神……”
“不!叫我那美!我不喜欢命运神这个名字,我现在就是你的妻子了!你只能俯视我……”
默那一脸自信,欢快幸福地提醒、并纠正卫名扬的说法,同时双手展开,微微用力,将卫名扬水平高高举起,仰首和卫名扬四目相对,以示妻子的身份、地位低于丈夫,永远以丈夫为尊。
“默那,你不可以欺骗于我,你的谎言该结束了!”
骄傲中的命运神默那,突然被卫名扬尖刻的言语刺激震惊,呆呆地停立在耀眼辉煌的烛光下,犹如被重锤击中脑干,全身微微震颤、几欲晕倒,自信喜悦刹那间、荡然无存,双手不由自主、松懈脱力。
高高的卫名扬,骤然失去搂抱、提携和水平托举,顿时从命运神的面前、无情地坠落在地。
好在他卫名扬身上,还裹挟着蓬松浓厚的软被,且落地又本能地伸手、避让支撑,所以,他并不觉得摔落如何疼痛。
“亲爱的……你不相信我?难道我对你的爱,还不够真诚?我该怎么做?你能告诉我吗?难道这些天来,我的爱!你丝毫不曾感受到,还是我的爱,对你来说,还不够温暖,还不够深沉,还不够真切,还不够细致,还不够甘甜,还不够缠绵……如果是这样,请给我时间,我一定学会做好,并且依你的所有要求……”
默那一连串小心翼翼的询问、近乎祈求,任凭惆怅茫然弥漫、乃至充斥整个迷间,失望的勒索渐渐窒息了她的未来,无可奈何仰视着天窗外的一抹蓝色梦幻,仿佛灵魂被羞辱、泪如泉涌,百般纠结的情绪、撕扯着她娇嫩皎洁的容颜,但却看不出有丝毫的忿怒狠毒和抱怨悔恨,眼神里,只是痛苦和无助在循环流动。
刚刚还止不住幸福喜悦的晶莹泪水,还来不及升华退去,就急遽变换成深邃幽婉的哀伤,无巧不巧,滴落在蓬莱遗少仰望关注的脸庞。
这一切卫名扬都尽收眼底、却又惊在眼帘,本以为默那会因此尴尬冷笑,就此彻底暴露伪装的面目,甚至不惜对自己痛下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