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莱遗少因为强行用力太过,也因为关注和思考得失成败的超常压力,竟然一不小心、露出了严重破绽。
仓促之间,卫名扬竟不由自主起身下了床,并一把抢得先机、尽全力握住默那的玉腕,使得黄金匕首稍稍停顿,不再有力刺入胸口。
“那美!我相信你!千万不要!我已经……发!过!誓!”
蓬莱遗少紧握默那的手腕,突兀站立在默那面前,心跳加速、微微紧张喘息,温言低语,如春风拂面极赋深意。
最后是一字一字,说出内心的情意真相,声音如叮咚悦耳的山泉潺湲流淌,让人仿佛走入一个山清水秀鸟语花香、风景怡人温暖如春的幸福所在。
默那耳闻蓬莱遗少的醉人的情话,五指甫一松动,匕首掉落在地,默那彻底沦陷、浑身酸软,一把抱住蓬莱遗少栽倒在艳床上,兴奋激动、梦想成真,泪吻模糊了卫名扬的脸颊。
卫名扬大羞,左右避让、竭力想摆脱那美的冲动,却怎么也抹不开头颈,以他此刻一个平庸之极的俗人,哪还有什么正儿八经的力气,能够抗衡命运神的压迫和劲道。
故而,蓬莱遗少只能以口代手,另辟蹊径暗自从容挣扎,并借默那的一段深情表白迂回示意:
“那美,你……你愿意……做我妻子吗?”
“亲爱的!我一直……向这个目标……不遗余力,为此……流逝的眼泪……堪比……长江黄河,你说……我……愿不愿意?”
默那微微细喘,眉目传情、泪犹未尽,倾覆在蓬莱遗少的胸怀。
此刻,默那已深深陶醉于肌肤的细腻亲吻,似乎是束缚了千百个世纪的爱亟待宣泄,没有一丁点想起身的意思,唇语和眼神声情并茂,极力展示纵横飞扬的欲望,俨然是抵达彼岸的一次灵魂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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