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长老没工夫听他们解释,再说、这两人在神武通级别太低,他压根就不认识,不过小和尚广真的事,他是听说的,神武尊主季霖雨曾在他面前提起过,因此点点头一挥手,示意三人赶紧离开。
而现在宋长老必须阻止命运神、继续在高昌城发号施令,这些苯教僧侣和文天教的兄弟,一旦落单没有后援协助,将是危险的,他们总人数并不多,如果命运神协同其他邪教徒反扑,将是后果难料。
尤其是他们还不知道,南门的木子因和北门的天涯姬及神武尊主,到底攻占到了什么位置,如果大家兵合一处,那胜利就屈指可数了。
殷秦三人离开宋长老等之后,终于逃出东门,不料殷远志在东门外,不慎又被东门警戒箭塔的毒箭射中屁股,好在殷远志立即点穴阻止毒血上行,但殷远志很快失去行动能力,小和尚广真也是束手无策。
“兄弟!我怕是不行了……你一定带好小和尚……到微生公子那里……报到……不要管我了……”
“殷大哥,咱俩可算是生死兄弟了,今日狼狈……”秦蛮好本想说狼狈不堪,怎奈想不起这后半句词,进而顿住说不下去了。
殷远志已经毒发渐渐神志不清了,接口说道:“是啊……咱兄弟俩狼狈为奸……也该是这个……结果……你放开我……”
殷远志只说一大半,随即毒发沉重,脑袋无力斜搭一边,如同死了过去一般。
眼看即将天光大亮,秦蛮好嚎啕大哭,想到哥俩多次并肩‘作战’,混迹大江南北,好事没多干、坏事没少干,心惊肉跳、生死也曾擦肩而过。
两人奉尊主和首领之号令,更是从中原到西域,寒来暑往千万里风沙冰雪,滴血含泪无怨无悔,情深义重远不止一年半载,怎么也舍不得抛下殷远志。
无奈之下,秦蛮好只好背负殷远志,只是殷远志高大甚重,秦蛮好没走多远,就累得不行,气喘吁吁说道:
“广真师弟,该你掺灰了!殷大哥是为你而死的,你不好好立功表现,也对不起他教你的卸功大法!要不然,你早被一心尊者弄死了,哪有你在西域吃喝玩乐、逍遥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