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福晋丝毫不落于下风的神情,八福晋抿了抿唇,略显讽刺:“是呀,都是亲兄弟,亲妯娌,谁会害谁呢。”
福晋缓缓走向八福晋,靠近了一步,二人相对而视:“谁心里有愧,谁自然不坦荡。”
前面的嫂嫂们闹脾气,其他福晋也不敢乱说话。
最后还是五福晋出面,将目前的状况局面略微修整了一下。
而那李四儿早就想走了,她气得厉害,胳膊也疼得厉害。
虽说纯福晋把胳膊接好了,但是她仍然害怕留下什么后遗症,匆匆忙忙地就想走,还恶狠狠地留下一句:“你们等着瞧。”
长宁上去一把就拎住她的后脖颈了,李四儿吓得差点吱哇乱叫,又被她捂住了嘴。
“猪鼻子插大葱,你少给我装象。”
李四儿生怕又挨揍,也不敢再说话,之前不停地打手势求饶,希望长宁放开手。
长宁冷笑:“我说过,不要当着我的面撒野。”
李四儿狂点头,生怕再晚一秒钟,就连脖子都要被拧断。
见她老实下来,长宁这才高抬贵手。
放开手的下一秒,李四儿就狂奔出逃,再也不敢回头看,好像后面有饿狼跟着她一样。
长宁转过身,独自面对着在场内的所有人。
“李四儿是罪该万死,你们也不必耍一些阴谋诡计。人在做,天在看。今日是大福晋丧仪,不想弄得太难看,都各自珍重吧。”
纯福晋这一波控场,在座都鸦雀无声,没有人再敢闹事,老老实实地完成了整场仪式。
等晚上长宁回府的时候,隆科多的爱妻李四儿大闹灵堂,结果反被纯福晋教训的事情已经传遍了。
众人都有些稀奇,这李四儿天不怕地不怕,依靠着炙手可热的隆科多,不给多少个官夫人好脸色,就连原配嫡妻都被她做成了人彘。
现如今,这纯福晋得罪了她,不知道还能有好果子吃吗?
这隆科多能放过她吗?
一个是枝繁叶茂的富察家族,一个是皇上母家的亲近大臣,还真说不好鹿死谁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