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擎拍了我的头,说:“傻里傻气的,没个大人样。”

“哦~”我笑得甜甜的。

在少擎走后,偌大的宫殿之中。

“跪下。”我坐在座榻上吩咐。

温衔言跪在地上,落下青丝几缕,眼里都是不甘。

“温某没有做错什么,本来成婚的就是你我二人,为何......”

一盆冷水浇在他的头上,在严寒的冬天这一浇怕是会病上个三天三夜,高烧不退。

再推出外面跪在雪天里,不知道有多凉爽。

“不知悔改。”我摇着腿,斜斜依靠在榻上,吃着小梅子。

“我只是对你一片痴心,这有何错之有!”

温衔言有些恼火。

我冷了眸子,看着他,一句一句说道:“在轿子里,你想对我下手,以为本宫不知道么,未婚夫这么想败坏我的名节,搞一出未婚先孕?”

我亲手拿过了一盆冷水续而泼在他的头上。

太少了,太少了,比起上世我缠 绵病榻,苦苦哀叫,万虫噬心,这些惩罚远远不够那般的痛苦。

我倒是要找到当初的毒药,亲手给温衔言喂下去,让他尝一尝其中的滋味,是否酣畅淋漓的痛!

我掐住温衔言的喉咙,他长着一双桃花眼,就带着笑看着我,着实像一只杀不死的狐狸,眼角还带着嘲讽的笑意,好半晌直勾勾盯着我。

在挑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