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在营帐外,我将肚子里的枕头取出来,跟少擎一道走。
火炉边,熊熊烈火燃烧,上面架着瓦罐煮汤。
“这样子做真的气得倒你爹吗?有一说一,你还是真了解你爹生气的点啊,要是他被气到了,就不会出去打仗受伤了对吧。”
少擎点点头,脸上还是有点难过。
“你这演得过头了,都出来了,就不要再装了。”
“我是真的难过,我爹是不会受伤了,但是打完仗回去,我身上就要挂彩了,到时候你可要帮我解释解释。”
我坐在火堆旁边仰头大笑,说:“好好好。”
少擎给我端来鸡汤,说:“我娘亲就是我爹的心结,我的娘亲跟我爹本来是人人羡慕的一对,但是后来被一个舞娘给搅黄了,后面的事情不用仔细说,你都应该能猜到。”
“男人果真只有挂在墙上才老实吗?”我弱弱问道。
“放心吧,我对其他女人没有兴趣,我只喜欢你,你聪明果干,偶尔很幼稚但是不失风趣。”
少擎又捏了捏我的脸。
我们坐在火炉边烤暖喝着鸡汤。
暗卫像是影子,一闪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