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从下飞机到现在我也已经很累了,但我还是哄着秦奕博吃了东西,睡着后才离开了病房。
出门口我才发现苏雅尔一直在门口根本没离开。
“走吧,我们去吃点东西。”
我没说话跟在她身后离开医院。
找了附近的一个餐厅后,点了餐她才开口。
“我都看到了。”
我看向她,不知道她说的看到是指什么。
对上我疑惑的目光,她解释:“我没想到他会这么听你的话,真的很神奇,我和秦叔叔阿姨都没有办法让他有一点反应。”
我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她,索性就没说话。
“其实,这不是他第一次这样,我之前就说过,当初你离开后他以为你不要他了,心理上就有了轻微的抑郁,那时候我看着他很生气很无奈,我想不明白作为秦家的继承人,他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居然会因为一个男人把自己痛苦成那样,但好在后面他慢慢恢复过来了。”
“这次他知道当年的真相后,切断了所有的联系,连心理医生都没办法交流。一开始他的嘴里只有两句话,一是为什么,二是怎么会变成这样,后面连这两句都不说了,我们怕了,才找你来的。”
我看着苏雅尔,她说这话时面无表情,但语调间和眉眼中有太多复杂的情绪。
“我想,我大概可以替他给你们回答他的两个问题。”
我努力地挤出一个笑容,思绪也跟着飘到了当初我和秦奕博在一起的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