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栖的话说的颠三倒四,一会儿本宫一会儿本将军的。
李煎雪微微低下身子,与燕京栖平视。
“那,燕京栖,你教教我,下次遇到这种情况,我该怎么做?”
李煎雪语速放慢,语气也温柔,像是在诱哄着对方开口。
燕京栖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了,应该是眼前的人,可这人叫什么来着?李…李煎…煎……“
“李愬雪?”
燕京栖带着疑问,念出眼前人的名字,却又在吐出口的一瞬间确定。
“对,你是李煎雪。”
燕京栖叹了口气,说道:
“听着,如果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不要和人多费口舌。”
她一只胳膊抬起,去揽李煎雪的脖颈。李煎雪一时不察,被她得了手。
有柔软的触觉侵上他的唇,李煎雪瞳孔放大,而燕京栖却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
“……他们只信亲眼所见的。所以,别废话,直接吻我。”
第二天早晨,燕京栖浑浑噩噩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