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陌敢断定，要是宁如冬迟迟不肯认输，像个犟种一样继续耗着，再来几下，张千道肯定会用雷霆手段解决他。

东方忆秋哪里知晓这么多？只是笑吟吟地说道：“那明天看你怎么对付他。”

苏陌没有回答她，她却话锋一转，问道：“我们之前见过？”

“没有啊。”

“那你为什么看我的眼神那么不对劲？”

“可能是你长得好看吧。”

也是见到张千道之后，苏陌才突然想通一件事。

会有神明代理人十年后暗杀人类的天才和高手，这一点是没错的，东方忆秋现在至少不是坏人，她也没得罪自己。

“胡说八道。”东方忆秋琼鼻微皱，“你那眼神分明是想吃了我似的。”

“你不用想那么多，我只是眼神凶了一点，我们之前没见过，也没仇。”

苏陌说完，张千道已经走了过来，仿佛炫耀一般问道：“看清了吗？”

“看清了。”苏陌笑道，“你可真够无聊的。”

“这话怎么说？”张千道还以为会迎来苏陌的各种感叹，甚至直接认输，没想到苏陌竟然说他无聊？

难道他刚才赢得不够潇洒不够炫酷吗？

这样的感觉是在不怎么美好，就像舔狗耗尽全部身家为女神准备了礼物，女神轻飘飘地来上一句：“你可真无聊的。”

虽然比喻不怎么恰当，但感觉是这个感觉。

苏陌淡淡地问道：“你不累吗？”

张千道鼻子底下发出一阵轻哼：“哪里累了？”

“不累就好，明天继续。”

苏陌就差直白地告诉他，如果明天他敢在自己面前这么玩，他一定会死得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