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敬辞?”总觉得从鹿嘤咛嘴里喊出这个名字有点陌生,路敬辞微微皱眉,“没大没小的,叫哥哥。”
这个人跟苏林琛一样,都执着于叫“哥哥”。
鹿嘤咛不想跟他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固执说道:“我长大了。”
经她这么一说,路敬辞才有所觉察。眼前的女孩子已经比着以前长高了许多,出落得亭亭玉立。一条紧身微喇牛仔裤衬得双腿纤长匀称,上身一件白色挂脖露肩毛衣,露在外面的直角肩优美,皮肤白皙。
鹿嘤咛说的没错,她已然长大了,虽然依旧甜美可人,但时光给予了她更多的偏爱。
路敬辞将视线重新移回到鹿嘤咛脸上,说了句由衷的话:“即使长大了,也还是小我八岁。”
就知道他会这么说。
反正只要小他八岁就是小孩,别说十八了,就算八十也一样。
鹿嘤咛面无表情,“哦,年龄大了不起。都说小孩子才喜欢当跟屁虫,所以您这是返老还童了?”
路敬辞:“…”
真是女大十八变,不只是容貌,连嘴都变毒了。
鹿嘤咛忽然觉得跟路敬辞没什么好说的。
既然可以用一年的时间跟他热络起来,也就能用两年的时间变得陌生。
此时面对他,更多是是不自然。
“路敬辞”三个字挂在嘴边,刚要说出口觉得他又要追究。鹿嘤咛不想跟他交缠更多,只得乖乖说道:“哥哥,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路敬辞在她走出几步后,才是缓缓开口:“咛咛现在越来越有阿琛的范儿了。”
“什么?”鹿嘤咛有些不明所以。
别墅外面亮着几盏灯,并不是很通明。
路敬辞所占的地方有些暗,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他声音有些忧郁,“变得高冷了。”
鹿嘤咛心里有些不舒服。她也不想这样,可谁让他出现的这么突然,而且刚见面时还不理人。
鹿嘤咛无法做到不计较,于是控诉:“刚才我下台你上台,咱俩擦肩而过时你还对我视而不见呢。”
路敬辞是真的把鹿嘤咛当亲妹妹待,然而这两年她忽然冷漠,他怎么可能没有气。
可气归气,发泄一下就行了。谁让是自己认下的家人呢,终归还得是宠着。
路敬辞叹口气,“你想多了。我是专门来这里找你的,怎么可能视而不见。”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鹿嘤咛才不相信他是专程来找自己的。
不过他从颁奖现场跑过来,现在又跟着自己离开?难道就为了上台唱首歌?
鹿嘤咛忽然不坚定了,这样的动摇感令她害怕,害怕那颗封印的心蠢蠢欲动。
她立马背过身,不去面对路敬辞,两年前的痛绝不想再经历一遍。
路敬辞走上前,与鹿嘤咛聊起来:“这两年过得还好么?”
这该怎么回答呢?
鹿嘤咛扬起唇角,笑意不达眼底,“挺好的。”
路敬辞忽然露出欣慰笑容,“看你有时候微信也不回,也不敢打扰你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