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烂泥扶不上墙,但是曹琴默还得扶着。

贾赦已经让她废了,若是贾琏再“废了”,他们这一支就真的让二房骑到脖子上了,她那个口蜜心善的姑母可不会给他们一点活路。

但是曹琴默可不纵着他,坐在他身边,端着茶盏语气幽怨。

“眼下大老爷是指望不上来,咱们这一房就只有二爷一棵独苗,这长子嫡孙,按道理这爵产和爵位是要往下传的,子接父位乃天经地义、、、、、、”

说到这里贾琏耳朵支了起来,他何尝不知道,又何尝不想。

但是,贾府的爵产早些年便由太上皇做主让贾政打理,贾赦是在皇家挂了号的人,风评就没有好的时候。

所以贾琏也只能在心里想想。

科考是一条路,只是贾琏走惯了捷径。

曹琴默给他指了一条路,可是这玩意根本就扶不起来。

于是,曹琴默决定给他下副猛药,总之不管什么品种的泥巴,先糊墙上再说。

“你看看你这丧家的样子,我要是个爷们就在老太爷的灵位前哭,这嫡亲的长孙就这样被人作践,这一家老小都趴在女人肚皮上混子日,也活该在女人面前逃生活,这一家老小指着你爷们过日子,你却想着拿我们去讨饭,我看你也别读什么书了,去园子里给人家摇摇尾去吧!”

“你、、、、”

贾琏面目通红,双手握拳,这下是真的气的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