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叫郑清荣,在这里待了几天了,不会说普通话,和其他人也无法勾通,见到说家乡话的人,倍感亲切。
“是呀,大伯,在这么远的地方,能遇到家乡人不容易呢。”罗子良说。
“小老弟,你是怎么来的?”郑清荣问。
“你怎么来,我就怎么来。”罗子良也坐在来,分了一只烟给他。
“你怎么还有烟?……哦,你还能把东西带进来?”郑清荣大感惊奇,也不客气地伸手拿了,他很久没有抽到烟了,心里早已经抓得慌。
“是呀,他们也想让我把东西留下,但我不允许,也就放我进来了。”罗子良拿出打火机,又给他点上。
郑清荣吸了几口,舒服地闭上眼睛享受了一会,才又说:“你也是告状?为么事?”
“建房子的事呗,村长说我家宅基地超标了,不给批,就上来告,看他们能不能处理?”罗子良说道,这个案例,他是从下面乡镇送上来的报表上看到的。
“那你到镇里、县里反映过了吗?”郑清荣感兴趣地问。
“没有,那些衙门难进,那些官老爷的脸色不好看,我索性就跑首都来了。”罗子良愤慨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