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旬冶眼睛眯起,久久没有说话。
“七玄刀法……”他喃喃自语,随后噌地站了起来,“备马车,我要去一趟东宫!”
司马甫连忙问道:“父亲,您去东宫做什么?要不要孩儿和您一起去?”
“此事绝不像看起来那么简单,那个凌青辰,必然和龄儿的死有关,但龄儿未必就是他害死的。你去大宁学宫,好好查一查和龄儿相关的事情,看能否找出蛛丝马迹。”司马旬冶沉声说道。
司马甫闻言心中一震,也不敢多问,连忙躬身道:“是,父亲!”
“还有,若是寻到了医师堂的钱堂主,立即请他过来,为启明治疗手掌。钱堂主出手的话,启明的手,必定能够保住。”
太宰夫人哭泣道:“那个小畜生害死龄儿,又斩下了启明的手掌,难道就这么让他逍遥法外吗?”
司马旬冶冷着脸说道:“你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妇道人家,就不要掺和这些事情了,你留在家里,好好操办龄儿的丧事。其他事情,我们自会处理!”
说罢,司马旬冶父子两人兵分两路,离开了太宰府。儿子去往了大宁学宫,而老子,则是匆忙赶往了东宫。
半个时辰之后,东宫之中,司马旬冶与太子相对而坐。
“不知太宰今日来找我,所为何事?”太子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