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寻思着都便宜那个狗皇帝了。

冬雪一本正经的道:“夫人说了,他们几人都受了伤,这支人参给他们补身体。”

林管家闻言,悄悄抹了抹眼泪。

但凡王爷能争气点,他家王妃能遭这个罪。

狗皇帝还说他家王爷意图谋反?

等王爷醒来,他第一个怂恿王爷谋反。

江箬沐浴完后,翘着二郎腿躺在床上。

想着今晚自己的壮举,忍不住在萧承瑾耳边叭叭的说了起来。

“我可是第一次杀人,都是他们逼我的。”

“其实,我都快吓哭了。”

......

折腾了一晚,加上精神放松下来,江箬不知不觉进入梦乡。

萧承瑾听着耳边的酣睡声,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你护我一时,便......护我一世吧!

永远都不准离开我。

黑暗中,萧承瑾的手指轻轻的动了动......

翌日清晨。

雨势渐停。

经过雨水的冲刷,院子里血水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淡淡的血腥味。

秦震几人和驿站的人看着外面横七竖八的尸体,忍不住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