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歇歇,这些人该有怨言了。
晟州?
恍然间,江祁年忽然记起,南宫家离开京城后,好像就是在晟州定居了。
这么多年不来往,他都快忘了这一家人的存在了。
唯一有牵扯的那个人,也已经断绝了关系。
罢了,反正他们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
夜渐深。
江箬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的嘴巴都快咧到耳根去了。
晚膳前,暗二回来汇报说,江云瑶带的钱财被小偷给偷走了。
为此,江云瑶主仆被客栈掌柜的给赶出来了。
她一想到江云瑶可怜兮兮的缩在墙根,就有些“幸灾乐祸”.......兴奋的睡不着。
虽然她知道这样想不太对,但她就是忍不住啊!
屋漏偏逢连夜雨,这就是人生常态。
人啊!总得为自己的选择买单。
江箬揉了揉笑僵的脸颊,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碎觉!
萧承瑾背对着江箬侧卧着,他看似睡着,实则毫无睡意。
江云瑶银子被偷一事,是他安排人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