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廷州对她这种自贱的做法,不屑一顾。
他松开手,唐艾软软的倒在地上,身子疼得痉挛。
“我不会杀了你,你也不会死。”他冷漠无比,“你现在这条命是我拉回来的,是我的,生或死都由我说了算。”
唐艾脑子一阵发懵,没听清他说的话。
她慢慢缓冲身体带来的疼痛,安静了下来。
退烧药起了效果,烧退了,她出了一身的冷汗。
她就这么躺了一天。
直到夜色降临。
白天一直在昏睡,夜里安静了,她反而格外清醒,保安亭的门上有半块玻璃,她偶尔可以看到一点稀松的月光。
霍廷州又出去了。
不知道在干什么。
或者是走了吧,不想管她。
自己都不把自己当回事,又怎么会让人怜悯。
唐艾坐起来,感觉伤口都麻木了,她尝试着一点点爬起来,颤巍巍走了出去。
推开门,外面的风缓缓吹进来。
好在是春天了,没有那么冷,唐艾深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她看见了霍廷州。
霍廷州从远处走来,身影越来越近。
保安亭门口挂着手电筒,唐艾看见他身上湿透了,如鹰隼般的眸子锁着他,让人不敢直视。
他冷冷问道,“还是想死?”
唐艾没做声,干裂的嘴唇,已经张不开了。
霍廷州不由分说靠近,把她抱了进去。
唐艾疼得闷哼。
霍廷州抱着她放下,手掌摊开,是一把鲜红的蛇果。
唐艾一愣。
还没有反应过来,霍廷州就掰开了她的嘴,把蛇果塞了进去。
果子不怎么甜,涩涩的,但是水分很足。
唐艾太饿了,她刚才冒着疼出去,其实是想找他白天丢掉的烤肉。
现在有吃的,她都是狼吞虎咽。
不一会,就把蛇果全吃了。
霍廷州嘲讽,“饿成这样,阎王爷敢收你?”
唐艾垂下脑袋。
一点野果子,补充了一点能量,唐艾感觉好了些。
“最晚天亮,直升机就能搜到我们了。”霍廷州道。
唐艾无神望着亭子的顶板,“我以为你会直接杀了我。”
霍廷州蹙眉,“你还想死?”
唐艾摇摇头,闭上眼睛,“你笑话我吧,我没有勇气。”
“那以后就别在我面前提关于死的任何字眼。”
唐艾此刻清醒了,审视着霍廷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