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病的病人都被林母这副气势汹汹的质问吓了一跳。
曾晓雅更是无语至极。
她对林母说道:“阿姨,我昨晚并没有和林学长说过什么,更没有做过什么。”
“林学长是去了我家,但他并不是去找我的,他喝醉了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没有叫他去喝酒。”
“我一直是把林学长当学长看待的,从来没有给过他希望也没有承诺过什么,林学长要喝酒,真不关我的事,那是他的自由,他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他是成年人了,做任何事都要自己承担后果。”
“还有,我拒绝林学长与任何人无关,阿嫩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我没有看不起林学长。”
曾晓雅没想到林母居然如此的蛮不讲理。
林学长昨晚和战越聊过后,就走了,去了哪里,战越说不知道,她更不知道了。
原来林学长是去喝酒了,喝醉了,他妈心疼他,曾晓雅能理解,但林母不该将林学长喝醉酒的事怪到她头上。
她不爱林学长就不是不爱,早就拒绝了,也没有给林学长希望,更没有承诺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