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晓曦没有生气,而是说:“我故意砸他,可他居然还是没有反应,这个人,太可怕了。”
高洋点点头:“要不是这样,他也根本藏不住,这些年里,他喝酒后,还在咒骂颍河恶魔。这个人的老婆孩子,都不知道,原来身边睡着个真正的恶魔。”
杜晓曦有些无奈:“他不配合,怎么办呢?”
高洋想了想,说:“其实,可以用他的老婆孩子威胁他,我相信他至少对孩子还是有些感情的——还有另外一个法子,就是让他研究他自己。”
“研究他自己?”杜晓曦坐下来,把大胸放在手臂上,忽然眼睛一亮,“懂了!他很是自以为是,以为自己了不起,那就把他自己当客观对象,研究他自己!绝了,洋洋,你怎么想到这么智慧的方法呢?”
“哈哈哈哈哈”,高洋笑着,“他以为自己很聪明,实际很愚蠢。”
杜晓曦戏精上身,点点头,崇拜的说:“我真想叫你一声,同志。”
“去吧同志”,高洋说。
杜晓曦笑着,开门。
高洋也走进去,但高洋知道,杜晓曦已经完全可以撬开对方的嘴了。
毕竟,杜晓曦也是心理学的专家,一点就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