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母越想越生气,忍不住小声和聂凡嘟囔。
“妈,以沫是想来的,我没让她来!她身体不舒服,这个日子,她不跟着应酬显得又不好,我就让她在家里休息了。”
姜以沫最近肚子大了,总是肚子疼,聂凡担心她有事,这两天都没让她上班。
又是拿孩子说事,聂母翻个白眼,又嘟囔一句,“不舒服,连个话都没有吗?她家里也没个表示!你看看静怡,送我这么漂亮一条项链。”
聂母摸着脖子上的金珠项链,脖颈伸得老长,生怕聂凡看不仔细。
“你又看不上以沫,你想让以沫和你说什么?你也不想想最近都对以沫做了什么!换成我,只怕这辈子和你老死不相往来。”
聂母气得咬牙,“怎么着?她不想进我们家门了吗?一辈子不想和我往来,她都别嫁进我们家啊!”
聂母的生日宴,就是朋友聚在一起吃个饭,切个蛋糕。
聂家不是豪门贵族,没有那么多的朋友应酬。
吃完饭,送走宾客。
蔡静怡留了下来,她要帮忙收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