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凡惴惴不安好几天,他想告诉姜以沫,却又不知从何开口。
他觉得可能是自己误会了,那一抹殷红也可能是类似血色的红色染料之类,根本不是他认为的那样。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蔡静怡应该不会善罢甘休。
可蔡静怡说是感冒请假了,七八天之后才来上班。
上班后,蔡静怡一心投入工作,和往常无异,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聂凡不禁自嘲,自己怎么变得神经兮兮的?
胡思乱想一些没用的东西。
他是男人,发生没发生那种事,他不会一点感觉没有。
应该是他对蔡静怡的提防心在作祟,生怕蔡静怡又谋划点什么。
聂凡出差了,这次带着乔北辰。
一去就是七八天。
一切如常,聂凡也忘记了那天早上起床,看到那抹殷红的惊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