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白晴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我尽力吧。”
廉明宇点点头,没再多说,拉开车门,片腿坐了进去。
车子缓缓驶离疗养院,廉明宇靠在椅背上,闭目沉思。
白晴刚才的话看似在为厉元朗开脱,实则也在传递一个信号——厉元朗的态度很难改变。
他心里清楚,白晴这个女人不简单,和厉元朗生活这么多年,绝非等闲之辈。
她刚才那句“我尽力吧”,听似顺从,却透着一股疏离和不确定。
廉明宇不禁有些烦躁,厉元朗这块硬骨头,看来不是那么容易啃的。
而另一边,白晴目送廉明宇的车消失在夜色中,脸上的笑容慢慢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难辨的神色。
她转身走回病房区,没有立刻去厉元朗的房间,而是在走廊尽头的窗边站定,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若有所思。
刚才廉明宇的话,无疑是想让她成为撬动厉元朗的杠杆。
可她太了解厉元朗了,他的底线在哪里,他的软肋是什么,她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