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会遇上这么两个丧心病狂的歹徒,她说什么都不会把谈话地点定在此处。
这下好了,彻底插翅难飞了。
此刻,钱一毛悔得肠子都青了,恨不得时间倒流,重新再做一次选择。
相较于钱一毛的慌乱,傅玉棠明显镇定了许多,身子不着痕迹地往旁边侧了侧,暗暗将钱一毛半个人护在身后,随即抬眸看着不断逼近的江玉儿,出言道:“听这位姑娘话里的意思,似乎与本相有怨?
可是,本相想了许久,并不记得与姑娘有过任何交集。
不知这怨从何来?姑娘又为何对本相满心怨恨,不惜铤而走险,当街持械,行此大逆不道之举?
是受人指使吗?还是说……是本相疏漏了什么?”
说话间,面上亦适时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仿佛真的不理解,而非故意拖延时间。
听闻傅玉棠的话,江玉儿并未回答,而是轻嗤一声,直言道:“我劝傅大人还是省省力气吧,别妄想着套我的话,刺探我的身份。
这满京城的人,但凡心不盲眼不瞎的,谁不知道丞相大人你最是阴险狡诈,巧言如簧,惯会用言语蛊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