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结起来就是,受人恩惠千年记,他们得好好谢她。但由于嘴笨,不会说话,就只能给她磕几个头了。
傅玉棠拦都拦不住,只能生生受了众人的礼。
贾道仁在旁看得嘴角直抽搐,嘴里小声嘀咕道:“没想到这黑心肝的小白脸还挺受欢迎的。”
这阵仗,比谭兴贤那老东西出行时差不了多少。
想到谭兴贤那死对头,再瞅瞅人群里,言行举止颇有谭兴贤影子的傅玉棠,贾道仁的心情瞬间就不美丽了,连带着看傅玉棠也有点不顺眼,忍不住撇了撇嘴,酸溜溜地说道:“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几个磕头的嘛。
道爷我当年在……咳咳,要不是当年太过淡泊名利,一心在山里隐居,不愿意去俗世里弘道,眼下应该也有不少信徒给磕头呢……”
对此,无人在意。
眼见无人应答,全都关注着傅玉棠,贾道仁十分不甘心。
瞅瞅风行羚,看看谢逐光,最后又瞧瞧邵景安,迟疑了下,挪动步子,来到看上去不那么亲近傅玉棠的邵景安身边,寻求认同道:“太傅大人,您瞅瞅,明明开办私塾,教人自救,那都是朝廷的事儿。
要感谢的话,也该感谢朝廷,感谢皇上啊,怎么全落在他一个丞相身上了?
这民间声望,只怕比皇上还高了吧?
百姓只知傅丞相,都不知道皇上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