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十四日傍晚,荣庆堂要摆家宴,给贾兰办送行宴。
明日,兰哥儿就要出城,去通州备考院试了。
此事有些突然,今日午时,贾环在外面派人回来送信,让贾兰准备行李,明日出城备考。
兰哥儿出行的随身物品和银子,李纨早就准备好了,倒是没有什么好要收拾的了。
贾母知道了,才吩咐王熙凤准备宴席。
人都到齐了,只差贾环,宴席还没摆上,贾母道:“环哥儿呢,怎么还没来?”
王熙凤道:“听下人说,环哥儿刚回来。”
王夫人不解的问道:“环哥儿不是在休沐中吗?今日是给兰哥儿办送行宴,他这当三叔的,怎么还往外跑?”
薛姨妈扫了一眼稳稳坐在赵太太下首的李纨,心中叹气,大姐啊大姐,如此简单的挑拨离间,你以为李纨会上当?
贾母望向王熙凤,王熙凤说道:“说是休沐,可咱们环哥儿这几日,忙得脚不沾地,每日都出门办差。”
“第一日,去了内务府。第二日,陛下传口谕,让他上朝。今日第三日,大清早自己又去上早朝。”
门外林之孝家的,喊道:“环三爷来了。”
贾环回到自己院子,先换了一身便服,举缓步踏入。
众人望去,贾环手投足间,文人墨客的儒雅沉稳,眼底深处又凝着久经战事的杀伐果决,一身气度,雍容凛然。
贾母假意生气的道:“环哥儿,兰哥儿要去通州考试,今晚给他饯行,你怎么才来?”
贾环微笑着哄了几句老太太,老太太才转嗔为喜。
忽然,王夫人问道:“环哥儿,兰哥儿去通州考试的事,老爷可是托付给你了,如今准备得怎样了。”
贾环愣了一下,没想到王夫人会关心兰哥儿考院试。
“太太放心,我准备让芸哥儿带几个人,陪兰哥儿去一趟通州,兰哥儿身边的书童也带上。”
王夫人貌似关心的道:“环哥儿,通州那边的关系,有没有打点好?”
贾环淡淡的道:“院试考试,凭的是真本事,不需走什么关系。”
其实,私底下贾环已写了两封信,给兰哥儿带着,到了通州,可分别去拜见王乾和许和。”